我的眼睛睁得像铜铃般大小,喉咙里猛地咽了口口水,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没把我给噎死,连连咳嗽了数声,薛琳见状慌忙在我背部垂打了几下,我才缓过劲来,只听她哈哈地道:“难道你真的摸了?”
我神色尴尬,脸颊发红,道:“有……也没有。(飨)$(cun)$(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薛琳以为我在和她打太极,神色一变,有些不耐烦了,怒道:“你快说,到底摸没摸?”
我瞠目地看着薛琳,暗道:“有没搞错,你一个大姑娘,竟然逼问我有没有摸另外一个女人的屁股,这实在是……汗。”
“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给我一个小时去天台见你吗,可是我开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距离你给我的最后期限只有十几分钟了,我那个急啊,进了电梯后,又碰上了一对亲亲我我的鸟男女,那女的就是那个什么林会计了,他们……”
为了还我一个清白,我大费唇舌地将今天“摸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完了之后,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着薛琳,正色道:“你凭良心说一下,我这算是非礼吗?”
薛琳已经连笑了两场,这时,她又扑哧一笑,咯咯地道:“你摸了人家,当然算是非礼了,不过看在你是担心我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我一愣:“我干嘛要你饶啊?”
薛琳俏脸一红,大声道:“反正我就是不许你去摸其他的女人,要摸也该摸……我嘛”
薛琳这话开始说得很大声,可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音量骤然下降,而且说完之后,薛琳的俏脸双颊绯红,无法抬头,同时眼波流转,欲语还羞,一时间,娇艳欲滴,光彩照人。
我尴尬地把目光偏移开,薛琳对我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一些吧,简直是热情如火啊,这让我不禁有些暗暗担心,虽然我打定主意不会喜欢她,可是世事变幻莫测,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我本来也不讨厌她,如果她老这么磨着我,说不定还真的就日久生情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薛琳见我不说话,抬起头来,用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嗔道:“你说话啊,我还等着你表态呢。”
我连忙打了个哈哈,尴尬地道:“那怎么行,我可是有女朋友的,难道她让我亲她,让我……摸她,我还能拒绝不成吗?”
薛琳一愣,哑口无言了,想了一会,忽然又道:“女朋友暂时就算了,我说的是其他女人,不过,日过我如果让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我,一旦我赢了你的女朋友,那你的女朋友也必须永远退出,我是绝对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
我有些好笑:“薛琳她也太自信了,在我看来,她几乎就没有赢的希望,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主动离开雨菲她们三人的,我之所以给她这么一个机会,不过是想借此让她心悦诚服地死心罢了。”
就在这时,上菜了,一次性全部上齐整了,服务员说了声“慢用”,微笑着全部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包厢的门。
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正想夹菜,薛琳已经很体贴地帮我夹了一块鸡腿,甜甜地笑道:“先吃个鸡腿,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夹。”
汗……最难消受美人恩呐,这也太过了一点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也吃点吧。”
薛琳放下筷子,用手托住腮帮,出神地看着我微笑:“哦,那你自己来吧,我还不饿,就不陪你吃了,我看着你吃就可以了。”
对于薛琳的热情,我实在是显得很是无奈又感动,她的热情就像是一团烈火,想要融入我的心灵,我虽然不想接纳,可是又不能拒绝。
我啃完了那只鸡腿,忽然觉得有点口渴,薛琳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意思,马上站起身来,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殷勤地递给我,嘤嘤地道:“口渴了吧,快喝点水。”
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她一个千金小姐,还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对我我夹菜又递水的,我实在是有点吃不消,我怎么够格啊。
我惴惴地接过了薛琳手中的水,道:“薛琳,你别这样,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用不着这样的。”
薛琳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回到位置上,嘟着殷红的小嘴,道:“我愿意啊,怎么,你不喜欢我伺候你吗?”
“咳咳……不是啦,我就是觉得你是个千金大小姐,你怎么可以给我做这种事情呢,而且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薛琳嫣然一笑,刹那间,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绚烂,就如牡丹盛开一般,美得不可方物,我看着她,忽然就痴傻了。
这种痴傻足足持续了几秒钟,薛琳见我如此看她,倒是有些羞涩了,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霞,这片片红霞更增了她的娇艳,让人更加的痴了。
“呵呵,傻帽,我漂亮吗?”薛琳扬起头,让我看得更为真切。
我回过神来,赶紧把目光给偏移了,为了掩饰我的狼狈,我端起薛琳给我那杯水,大口大口地灌起来,眼睛却还是偷偷的瞟向薛琳。
“喂,你还没说我漂亮不漂亮呢?”薛琳凑近了我,逼着我和她对视,我左偏右避,想要躲开薛琳的目光,结果却都只是徒劳,薛琳似乎铁了心,一定要让我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无奈之下,我只得点了点头:“嗯,漂亮。”
薛琳得到了我的称赞,喜得眉开眼笑,又问道:“那我和你女朋友比起来,谁更加漂亮一些?”
汗……这问题太难了,倒不是很难分出高下,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很尴尬,因为这是女人最爱问的问题之一,却又是男人最为郁闷的问题之一。
“差不多吧。”我囫囵地应答道,心中却想:“若真的说起来,光就姿色而言,她倒也可以和雨菲小倩莺莺她们三人拼上一拼,但是如果从整体素质而论,她或许就要略为逊色一点了,但是也仅仅是一点点,而这一点却又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